林春织心头一震,指尖掐进掌心。
她终于明白,这场阴谋远不止是一场刺杀那么简单。
它牵涉到整个北境的局势,甚至可能引发一场更大的动荡。
她不敢久留,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厨房,将今日所闻一一记下。
次日清晨,霍砚乔装成干果贩子,在山庄外摆摊叫卖。
他已观察多日,发现每日辰时初刻,总会有一队人马从东侧密道出入,穿着皆非山庄之人。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趁着人少,他悄然尾随其后,沿着密道穿过树林,竟走了近十里路,才看见一座废弃的驿站遗址。
那些人并未停留太久,交接完一封密信后便匆匆离开。
霍砚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返回,准备将这一发现告知春织。
而此时,林春织正坐在厨房角落,手中握着一块油纸包着的干饼,却无心进食。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远处的山风呼啸而来,吹动她的衣角,如同命运的手,轻轻推她向前。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低声自语:
“霍砚,快回来吧。”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霍砚,已踏上前往边关的道路,怀里藏着一张画满标记的地图,还有一封她连夜写下的情报书。
但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霍砚连夜疾行,山路漆黑如墨,唯有头顶月光洒下淡淡银辉。
他心中焦急,怀中的情报书与地图仿佛重若千钧。
边关大营,设在一处地势险要的山谷口,守军森严,戒备森道。
霍砚以火头军旧身份顺利入营,直闯主帐。
帐中灯火未熄,主帅凤擎正披甲审视战图,听得通报“昔日火头军霍某求见”,神色一凝,当即传入。
“属下霍砚,奉林春织姑娘之命,紧急送密报而来。”他单膝跪地,语气沉稳,“昭王府残党藏身青溪山山庄,意图嫁祸监军于北境之战。其阴谋已定,明辰时分,将借山谷隘口伏杀凤氏少主。”
帐内一时寂静,唯有风卷帘动。
凤擎眼神锐利:“你说的凤氏少主,可是我侄儿?”
“正是。据闻其已为敌所控,恐被迫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