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一怔,面面相觑。
“沈尚书出身神秘,早年事迹鲜少提及,不过御膳监副使之职倒是有记录。”一名中年学士低声答道。
不多时,卷宗呈上。
李崇文翻开一页,目光陡然一凝。
“沈廷之,大齐景元六年任御膳监副使,任期一年。同年十二月,沈氏嫡系因私通外敌罪贬南疆,自此族谱除名。”
他指尖轻颤,合上卷宗,心头却翻江倒海。
原来,早在御膳监之时,沈廷之便已身处朝堂暗流之中。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份罪状,竟是御膳监内部密奏所引。
换句话说,沈廷之的崛起,或许正是踩着自家血脉换来的权位。
他闭了闭眼,心知此事牵连甚广。
但春织既然已经布局,他也只能继续深入,查清真相。
这一夜,州府城内风雨欲来,青溪村中,春织亦未停歇。
她坐在灯下,将复刻好的玉佩放入锦囊,轻叹一声。
“该做的都做了。”她喃喃自语,“接下来,就看他们的反应了。”
霍砚走进来,将一封密信递到她手中。
“州府那边传来消息,那位陈掌柜近日频繁往来于漕运商船之间,似乎在联系什么人。”
春织接过信纸,指尖摩挲着锦囊边缘那道几乎不可察的“X”痕,眼中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是我入局,殊不知……我已布好天罗地网。”
窗外风声渐紧,远处传来犬吠,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到来。
而在祠堂深处,林宗仁独自立于祖牌之前,眉头深锁。
“春织动作频频……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喃喃自语,忽觉心头一跳。
隐隐觉得,林家这场风波,恐怕远远没有结束。
祠堂内烛火摇曳,映得林宗仁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他立于祖牌前,眉头紧锁,心绪翻涌。
春织这些日子动作频频——先是接见昭王府使者,又设宴答谢乡邻,甚至还在祠堂前摆下酒席,看似风光热闹,实则暗藏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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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几位叔伯已多次向他进言,怀疑她另有图谋,恐惹来祸端。
“春织啊……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几分忧虑,还有难以掩饰的不安。
他深知,林家虽为小门小户,但若真牵扯入朝堂之争,便是灭顶之灾。
而那枚玉佩的来历,更让他寝食难安。
几番思索后,林宗仁终是决定亲自找李崇文一谈。
夜色未深,他披衣前往村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