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在货栈旁的古墓里,发现了一本用羊皮纸写的《红海贸易账簿》。账簿里用阿拉伯文记录着“1418年,从阿丹(亚丁)运中国瓷五十件、阿拉伯香料三十斤,至亚历山大港,换欧洲银币百枚”的交易记录,旁边还陪葬着一枚明代的“永乐通宝”和一枚威尼斯银币。“这是亚非欧贸易的直接文献证据!”方美怿激动地说,“账簿里的交易规模和商品种类,与我们在货栈发现的文物完全吻合,证明郑和船队的西洋航线,已经间接连接了欧洲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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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考古部门主动提出与中国考古队联合发掘亚丁港遗址,并计划建立“亚非欧贸易枢纽博物馆”。在联合发掘启动仪式上,也门文化部长说:“亚丁港的考古发现,证明早在六百年前,亚非欧就已经通过海洋实现了贸易往来。郑和船队的到来,为这种往来注入了新的活力,我们应该共同保护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
程远在仪式上回应:“亚非欧贸易的历史,是人类文明交流的宝贵财富。我们希望通过共同发掘和研究,还原这份历史,让和平、合作、共赢的精神在亚非欧地区永远传承下去。”
考古队返回中国泉州,在泉州湾的后渚港遗址展开发掘——根据《岭外代答》《诸蕃志》记载,这里是南宋东洋贸易的重要起点,也是东西洋概念的雏形形成地。程远站在后渚港的古码头遗址前,手里捧着一件南宋的青瓷碗,碗底的“泉州窑”款识清晰可见,与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三佛齐国(室利佛逝)执诸番舟车往来之咽喉,东自婆国(爪哇),西自大食,无不由其境而入中国”的记载相互印证。
“南宋是东西洋概念的雏形期,”林珊展开一张南宋泉州贸易航线图,“当时的商人虽然没有明确提出‘东洋’‘西洋’的名称,但已经根据航线方向,将南海分为东西两部分——以东的爪哇、菲律宾等地为‘东洋’贸易区,以西的印度、阿拉伯等地为‘西洋’贸易区。后渚港就是当时连接这两个贸易区的核心港口。”
郑海峰的考古队在后渚港的泥沙中,发现了大量的南宋陶瓷残片,其中包括青瓷、白瓷和黑瓷,部分瓷片上还刻着“东洋”“西洋”的字样。“这些瓷片是南宋东西洋贸易的实物证据,”郑海峰说,“刻有‘东洋’字样的瓷片,与爪哇出土的南宋瓷器完全一致;刻有‘西洋’字样的瓷片,则与印度出土的南宋瓷器相同,证明当时泉州商人已经对东西洋贸易区有了明确的划分。”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在码头旁的一座南宋古墓里,发现了一本用绢布写的《泉州贸易记》。记中详细记录了南宋商人的贸易路线:“绍兴十年,从泉州出发,经占城(越南)至婆国(爪哇),易香料;复从婆国至三佛齐(室利佛逝),转至大食(阿拉伯),易乳香。”“这是南宋东西洋贸易的直接文献证据!”方美怿激动地说,“记中提到的‘婆国’‘三佛齐’‘大食’,正好对应后来的东洋、分界点和西洋,证明东西洋概念的雏形在南宋已经形成。”
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将这些南宋陶瓷残片与《泉州贸易记》一同展出,命名为“南宋东西洋贸易的雏形”。展览期间,一位来自泉州的林姓老人带着一本祖传的《航海针经》来到博物馆,这本针经是南宋时期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泉州至爪哇、泉州至印度的针路,与《泉州贸易记》的航线完全一致。“我们家族世代从事航海贸易,”老人感慨道,“这本针经传了二十多代,今天终于能和考古发现相互印证,太激动了!”
程远握着老人的手,说:“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世代传承的文献和文物,我们才能一步步还原东西洋概念的发展历程,让这段珍贵的历史不被遗忘。”
考古队在泉州的开元寺遗址,发现了一块元代的石碑——石碑上刻着“至正十年,泉州港为东洋、西洋贸易之要冲,以三佛齐(室利佛逝)为界,东为东洋,西为西洋”,与汪大渊在《岛夷志略》中的记载完全一致。程远站在石碑前,手里捧着《岛夷志略》的抄本,书中“爪哇为东洋诸番之甲,古里为西洋诸番之马头”的字样,与石碑内容相互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