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廉贞,主刑狱,司阵法构架,由墨夷离师兄镇守。”
“开阳武曲,主冲锋,司协调各方,由我暂居。”
“摇光破军,主征伐,破邪斩秽,由巫炤师兄镇守。”
巫炤漠然点头,立于摇光之位,周身阴冷气息与破军的杀伐之意隐隐相合。
虞瑶被安排在阵势侧翼的安全区域。张良解释道:“夫人身负‘药石白芒’,智慧超群,于此次行动至关重要。此位可纵观全局,便于策应。”
待众人熟悉各自方位后,张良开始阐述计划:“骊山地宫入口已然封闭,唯有一条隐秘通道可直抵地宫深处——入口便在阿房宫。”
“阿房宫?”虞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是‘ē páng gōng’吗?”
张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复杂的情绪:“夫人果然博闻。此宫之名,正音确为‘ā fáng gōng’。”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波动,“此宫…乃始皇晚年,倾举国之力所建,规模远超咸阳宫。只是其用途成谜,世人多读讹音。”
虞瑶注意到,在说出“阿房宫”三个字时,张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又迅速被掩盖。
“阿房宫并非仅是世人眼中奢华的离宫别馆
”张良继续道,声音恢复了平静,“其下暗藏玄机,其下暗藏玄机,有隐秘甬道,借山河地脉之势,直通骊山地脉核心。始皇当年…”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穷搜天下奇人异士,耗费无数,或许并非单纯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亦有借助地脉之力,镇压某种异动,泽彼苍生,乃至巩固其万世基业之宏愿。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功亏一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在叙述中触及了某些被岁月尘封的、不为人知的往事。
虞瑶脑海中瞬间闪过马未都先生那句话:“历史没有真相,只残存一个道理。” 史书上记载项羽焚毁的阿房宫,原来读音、用途,都与后世认知大相径庭。她不禁苦笑,自己所知的历史,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充满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