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百名老兵齐齐低吼,一股铁血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并非物理攻击,而是一种精神与气势的屏障,混合着势能导引,笼罩地宫外围。
“流量……基准百分之一百二十!”
赵老蔫的汇报带上了颤音。
“君上!超载了!部分州府反馈已出现旱兆苗头!”
“继续。”
陈稳的意识传递出冰冷的二字。
融合度:84%...86%...89%...
冲击壁垒的感觉愈发清晰。
那并非实体屏障,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锁”。
需要足够的力量,在正确的“频率”上,持续轰击。
“一百五十!”
“汴京突降暴雨,雨色微浑!”
“陇西畜群无故惊走!”
“各地社稷庙轻微震颤!”
坏消息开始增多。
国运超负荷抽取,已经开始引发实质性的自然反噬与社会波动。
陈稳依然无动于衷。
他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锉刀,引导着浩瀚的国运洪流,反复冲刷着那无形的“锁”。
不够。
还差一点。
最关键的一点。
“两百!!”
张诚几乎是在嘶吼。
“祖脉中枢异铁基座出现裂纹!能量导引纹路过载发热!”
“三处边镇地动加剧,民舍有损!”
“各地急报如雪片,民心浮荡!”
代价正在急剧显现。
陈稳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底深处,有金色的数据流一闪而逝。
他抬手,咬破指尖,一滴蕴含着浓烈个人意志与权限本源的鲜血,滴落在身下的异铁平台上。
嗡——!
整个地宫剧烈一震!
穹顶晶石半数瞬间暗淡、碎裂!
小主,
平台上的导引纹路亮到极致,然后骤然熄灭了大片!
但那滴鲜血,却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沿着残存的纹路疯狂蔓延,直接注入祖脉最深处!
就是现在!
陈稳的意识与所有燃烧的国运、与整个陈朝的“存在感”彻底共鸣,化作一柄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凿子,狠狠刺向最后的壁垒!
咔嚓——
一声唯有陈稳能听见的、仿佛来自世界底层的脆响。
系统核心权限(势运)融合度:100%。
条件满足。
权限层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