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越点点头,“汤和,带他们去认认地方,讲讲具体规矩。然后分到筑墙队和操练队去。”
“是。”
处理完新来者,朱越走向正在扩建的冶铁区。
徐达迎上来,低声道:“兄长,按你的吩咐,营地的人重新编了组。老弱妇孺专司采集、鞣制、炊事。所有青壮分成了四队。”
“一队,专司营建与工事,由我直接管。”
“二队,专司操练与战备,汤和管。”
“三队,专司匠造与冶炼,李四(原来的工匠头领)管。”
“四队,专司探索、哨探与狩猎,暂时由我兼着,等有合适人选再分出去。”
“每队设正副队长,五日一汇报,重大事情随时报。”
朱越仔细听着,补充道:“告诉各队队长,从今天起,每日口粮按劳作强度和表现分派。干得多、干得好的,多吃一口。偷奸耍滑、不听号令的,饿着。”
“非常时期,没工夫讲人情。”
徐达凛然:“明白。”
“还有,”朱越看向那些正在新垒的窝棚,“以后窝棚也按队来划分区域。同一队的人住得近,便于招呼,也便于管束。”
“营地中间那片空地,留出来。以后每日早晚,所有不当值的人,都要在那里集合一次。”
“做什么?”
“听训话,也看训话。”朱越道,“要让他们每天都看见那面旗,记住我们为什么聚在这里,敌人是谁。”
“要把‘刀犁营’这三个字,刻进每个人脑子里。”
徐达深深吸了口气。
他感觉,营地正在发生一种深刻的变化。
不再是一群为了活命凑在一起的流民。
开始像……像一个真正的,有骨头有魂的团体了。
这时,汤和带着已经换上一身粗布短打、正在熟悉环境的郭荣走了过来。
郭荣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很明显,但眼神已经少了初来时的惶恐,多了些专注。
“越哥,郭荣他们安顿好了。他说……有些关于北边的情况,想单独跟你说说。”
朱越看向郭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