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参与过冶铁的一个工匠。
紧接着。
第二个。
第三个。
陆陆续续;
几乎所有人都往前迈了一步。
没人走。
不是不怕。
是没地方可走了。
朱越点了点头。
“好。”
“徐达;”
“到!”
“你带第一队;一百二十人;负责加固东、南两面木墙;墙外壕沟再挖深三尺;沟底插尖木。”
“是!”
“汤和;”
“在!”
“你带第二队;一百五十人;继续操练。今天练结阵、听鼓进退、长矛戳刺。练到胳膊抬不起来为止。”
“明白!”
“剩下的人;跟我。”
朱越跳下石头。
“我们去把那几炉铁水;变成能杀人的东西。”
冶铁区炉火彻夜未熄。
第三座炉子已经垒到一半。
但朱越叫停了。
“先不垒新炉。”
“集中火力;把现有的两炉铁水保住;炼精。”
他亲自盯着炉温。
指挥鼓风。
将铁水反复熔炼;
尽力去除杂质。
另一边;
几个有打铁经验的工匠已经开始捶打冷却的铁胚。
叮当的锤击声密集如雨。
他们要抢在敌人到来前;
打出尽可能多的矛头。
不需要多精致。
够硬。
够尖。
能捅穿皮甲就行。
到了午后。
第一队加固工事的人遇到了麻烦。
河滩土质松软;
挖到一定深度就开始渗水。
壕沟变成了泥塘。
“木板!”
徐达吼道。
“去拆那些没用的窝棚!把木板运过来垫底!”
“快!”
营地北侧一些废弃的窝棚被拆解。
木板被运到壕沟边;
铺进泥泞的沟底。
再压上石头。
尖利的木桩被一根根钉在木板缝隙间;
斜指向外。
简陋。
但有用。
第二队的操练则更艰难。
这些昨天还在捞蚌壳、挖野菜的流民;
今天要学着排成队列;
听着鼓点进退。
长矛戳出去软绵绵。
步伐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