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鸦军转换了策略。
不再试图引导他去某处。
而是开始系统性地污染他周围的环境,增加他生存的每一分成本,消耗他本就不多的资源和人力。
“想把我们困死、耗死在这里。”
朱越对围拢过来的核心人员说道,声音冷肃。
“怎么办?”汤和握着拳,“水还能从深处挖,菜可以不吃,但这脏东西要是没完没了……”
“不能只守。”朱越打断他,“要反击。至少,要找到过滤、净化这些东西的方法。”
他想起了营地中央的石阵,以及那些标志石板带来的微弱抵抗效果。
但范围太小,强度太弱。
“我们需要更强的‘火’。”
他看向煤堆。
“需要更高的温度,需要……能改变物质的东西。”
他想到了冶炼。
如果有金属,就能制造更好的工具,更坚固的武器,甚至……可能找到某种方式,提纯或隔绝那种污秽的能量。
但他只有最原始的知识,没有实践过。
没有合适的矿石,没有高温炉,没有鼓风技术,甚至连该用什么燃料达到多高温度都只有模糊概念。
就在这时。
他右臂内侧的皮肤,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快速而规律的刺麻感。
不是之前那种弥漫性的波动感知。
这次的感觉更集中,更“锐利”,仿佛有几根无形的针,以特定的节奏轻轻点刺同一个区域。
他猛地一怔。
立刻屏息凝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微弱的刺感上。
长短。
间隔。
轻重。
组合。
又是一组陌生的脉冲编码!
与上次警告情报的节奏模式不同,这次的脉冲……似乎带着某种“燥热”、“冲击”、“聚合”的模糊意象?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冲回窝棚,抓过炭笔和新的树皮,开始记录这组全新的、转瞬即逝的节律。
这一次,他记录的更加吃力。
因为脉冲更微弱,更精细,夹杂的“感觉”也更抽象。
他全神贯注,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与专注力,勉强记下了大概的框架。
看着树皮上那组全新的、意义不明的符号,朱越的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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