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
“东南方向,汝水支流畔,发现伪宋大军先锋营地!规模约两万!营地中发现金军骑兵混杂,数量百余!”
“报——”
“西北黄河沿线,发现疑似金军赤马舟活动,意图不明!”
“报——”
“城南三十里,桐柏山北麓哨所,遭遇小股不明身份游骑袭击!对方进退极快,用的是骑弓,箭矢力道强劲,哨所三人轻伤!”
“报——”
“城东……”
一份份紧急军情,如同雪片般飞入洛阳帅府。
正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岳飞、陈稳、林冲、吴用、张宪、王贵等人齐聚。
舆图上,代表敌军威胁的红色标记,已经在洛阳的东南、西北、甚至南面多个方向出现。
“东南是伪宋主力先锋,混杂金兵。”
岳飞手指点着舆图。
“西北黄河出现金军舟船,是哨探,也可能是在侦查渡口,为后续行动做准备。”
“南面桐柏山……以及更早传回的、北方出现的神秘游骑。”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
“虽然尚未合围,但四面压力已现。”
“敌军这是在试探,在压迫,在寻找我们的破绽。”
“尤其是东南方向,”吴用羽扇轻点汝水位置,“伪宋与金兵混杂,此例一开,后患无穷。那几辆神秘的牛车,也需格外警惕。”
林冲沉声道:“兵来将挡。城防已加强,各部皆已就位。骑兵可随时出动,打击其外围侦骑,挫其锐气。”
岳飞看向陈稳:“陈先生,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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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稳一直在闭目凝神。
并非休息,而是在通过“势运初感”,捕捉洛阳四周那愈发清晰、也愈发充满恶意的“势”的流动。
他睁开眼,缓缓道:
“敌军气焰正盛,锋芒毕露。”
“伪宋军心不齐,金兵人数有限,其势看似汹汹,实则虚浮。”
“然,那几辆牛车,以及北方若隐若现的‘元’之阴影,才是真正变数。”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将里面数枚闪烁着暗银色金属光泽、表面有着细密星辰状纹路的令牌,一一排在桌面上。
“星纹令已成。”
“是时候,让我们的‘矛’,更锋利一些了。”
他的目光扫过林冲、吴用、岳飞、张宪、王贵、岳云、牛皋等核心将领。
“此令媒介更佳,可承载更强、更稳之力。”
“我将依次为诸位赋印。”
他首先拿起一枚,看向岳飞。
“岳将军,统军主帅,当为最强之刃。”
他凝神,调动体内那股玄奥的力量。
意念锁定,倍数选定——十六倍。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颤鸣。
陈稳指尖似有微光一闪(并非视觉上的光,而是感知中能量汇聚的意象),旋即按在那枚星纹令上。
令牌上的星辰纹路骤然亮起一瞬,随即内敛,但整块令牌给人的感觉已然不同。
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内蕴磅礴力量的气韵。
他将令牌递给岳飞。
“执此令,可引动十六倍之力加身。时效更长,衰减更缓。于万军之中,可为尖锋;于危难之际,可定乾坤。”
岳飞郑重接过。
令牌入手微温,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自身气血隐隐共鸣的暖流顺着手臂蔓延。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力量在体内澎湃,往日征战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处传来的滞涩感,也悄然减轻。
并非直接变强,而是一种“状态”被极大提升、优化的感觉。
“谢先生。”岳飞肃然抱拳。
陈稳点头,又拿起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