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以‘涡流’式符文替代‘直导’式,延缓幽能冲击;”
“同时,需在势运汇聚点前置‘筛网’结构,过滤掉最具攻击性的幽能波段……”
就在他沉浸在新思路中时,一名胥吏快步走进院落,低声禀报:
“尚书大人,陛下已至衙署正堂。”
赵老蔫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匆忙。
“快!打水净面!更衣!”
半柱香后,勉强收拾得齐整些的赵老蔫,快步走入工部正堂。
陈稳正负手立于堂中,观看墙壁上悬挂的、描绘着各种新式农具、军械的图样。
“臣,工部尚书赵老蔫,叩见陛下!”赵老蔫连忙上前行礼。
陈稳转过身,虚扶一下。
“赵卿不必多礼。”
他目光落在赵老蔫依旧难掩疲惫却精神亢奋的脸上,笑道。
“看来,赵卿这‘工部新篇’,写得是废寝忘食啊。”
赵老蔫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陛下见笑,臣……臣只是偶有所得,不敢懈怠。”
“哦?是何所得?朕今日来,正是想听听你这工部的进展。”陈稳走到主位坐下,示意赵老蔫详细说说。
赵老蔫精神一振,立刻命人抬来了那个经过简单修复、并按照新思路改造了部分纹路的青铜基座。
他没有过多描述失败的艰辛,而是直接切入核心。
“陛下,经晋州一役及此后数百次试验,臣与同僚确认,幽能晶矿之力,与我朝势运,确系水火不容,相克相斥。”
“此前的‘扰晶盘’、‘扰晶塔’,皆是利用此理,以势运干扰、中和幽能。”
陈稳点头,这一点他亲身经历,深有体会。
“然,臣近日所思,并非仅限于‘干扰’与‘防御’。”赵老蔫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狂热的光芒。
“彼辈可用幽能,我辈为何不能‘用’此相克之理?”
他指着那改造后的基座。
“臣等正在尝试的,乃是‘幽能-势运耦合’之术!”
“非是强行令其融合,而是设法引导幽能,冲击势运,利用其剧烈排斥时产生的磅礴之力!”
陈稳目光一凝。
“借力?”
“正是!”赵老蔫重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