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在无声无息中酝酿。
第一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是那位户部度支司的主事。
一日清晨,他刚踏入衙门,便被刑部衙役与巡察司密探当场拿下。
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从他家中搜出的财帛,堆积如山。
案件由王茹亲自督办,雷厉风行。
不过三日,判决便下:贪墨军饷,数额巨大,罪无可赦,判斩立决,家产抄没,眷属流放。
行刑那天,汴梁菜市口人山人海。
当那颗曾经盘算着如何捞取油水的头颅滚落在地时,整个京城官场为之震动。
这不仅仅是对一个贪官的处决,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新朝皇帝,对待贪腐,绝不容情!无论你身居何职,背景如何!
紧接着,河北那位“有功”县令也被锁拿进京。
王茹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宣读其罪状。
条条桩桩,证据链完整清晰。
那县令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铁证面前,最终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同样是被迅速定罪,斩首示众。
其勾结的豪强,也被连根拔起,田产充公,首恶者一并处死。
消息传回河北,参与垦荒的流民无不拍手称快,对新朝的认同感大大增强。
淮南漕运的案子,则牵扯更广。
钱贵不动声色,暗中布局,待证据链完全闭合,突然发难。
一夜之间,那位转运使副手及其在漕帮、乃至在朝中的几名保护伞,被同时抓捕。
案件审理过程虽稍显漫长,但结果同样毫不留情。
主犯斩首,从犯根据情节轻重,或流放,或革职查办,或贬为庶民。
一条盘踞在漕运线上的巨大蛀虫,被彻底清除。
这场整风运动,并非一帆风顺。
期间,有官员试图串联反抗,散布流言,攻击王茹“苛察”、钱贵“罗织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