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士的力量和悍不畏死,远超寻常。
一名死士被他砍断了手臂,却用另一只手持着短矛,悍然刺穿了一名亲卫的胸膛;
另一名死士身中数刀,肠子都流了出来,却依然咆哮着抱住一名守军,一同滚下了城墙。
战斗惨烈到了极点。
每一寸城墙的争夺,都浸透了鲜血。
守军的伤亡在急剧增加,士气也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
毕竟,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一群仿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怪物。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
副将一边格挡开一名死士的劈砍,一边焦急地喊道。
“我们的兵力快撑不住了!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李洪一刀将面前的死士枭首,喘着粗气,望向南方。
目光所及,只有连绵的群山和弥漫的烽烟。
石墩的援军,此刻又在哪里呢?
……
与此同时,在通往晋州的崎岖山道上。
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正在奋力疾行。
正是奉命自北疆南下驰援晋州的石墩所部。
他们舍弃了大部分辎重,只携带必要的兵器和数日干粮,轻装简从,希望能尽快赶到战场。
然而,路途远比预想的更加艰难。
“快!再快一点!”
石墩骑在马上,不断催促着行军的队伍。
他面容粗犷,此刻却写满了焦灼。
晋州告急的文书,如同雪片般飞来,一封比一封语气迫切。
他深知,晋州若失,北汉兵锋便可长驱直入,威胁潞州、泽州,甚至窥视汴梁侧翼,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弟兄们已经连续急行军两天一夜了,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一名偏将策马靠近,低声禀报。
“不少人都掉了队,这样赶到晋州,恐怕也无力立刻投入战斗。”
石墩何尝不知?
他看着身后那些虽然依旧咬牙坚持,但明显已露疲态的将士,心中如同火烧。
这些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北疆精锐,若是折损在强行军途中,或是疲惫之师仓促投入守城战,都是他无法承受的损失。
但晋州……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