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虽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更曾并肩御敌。”
“荣某虚长几岁,便托大自称一声兄长。”
“此物虽不值钱,却是在下随身信物。”
“兄弟你此番前往澶州,人生地疏,若遇难处,可持此物到澶州城内的‘汇通货栈’。”
“寻一位姓郑的掌柜。他见玉佩如见我,定会竭力相助。”
这无疑是一份厚重的人情和一份隐晦的邀请。
陈稳心中明了,这位“荣兄”在澶州绝非普通人物。
这玉佩和“汇通货栈”恐怕也非同小可。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着“荣兄”的眼睛,认真道:
“荣兄厚意,陈稳感激不尽。”
“只是此物想必珍贵,小弟……”
“诶!”
“荣兄”摆手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
“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
“此物在陈兄弟这般人物手中,方能物尽其用。”
“莫非兄弟是瞧不上为兄这点微末心意?”
他故意板起脸,眼中却带着笑意。
话已至此,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
陈稳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凉,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诚意。
他将玉佩小心收入怀中贴身放好,郑重抱拳:
“既如此,小弟便愧受了。”
“荣兄之情义,陈稳铭记于心。”
“他日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见陈稳收下玉佩。
“荣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拍了拍陈稳的肩膀,低声道:
“兄弟保重。”
“澶州……是个好地方。”
“或许会有兄弟大展拳脚之机。”
这话已是近乎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