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获批的消息迅速传开。支持者们欢欣鼓舞,反对派则愤怒谴责这是“向伪科学投降”。但无论如何,团队终于获得了合法的操作空间,尽管这个空间布满了警示线和监督机制。
回到医疗中心,团队立即召开了会议,讨论如何在新的限制下开展工作。
“我们需要重新设计尝试方案,”严教授指着许可条款说,“每个步骤都必须有明确的安全边界和退出机制。”
姚教授补充道:“而且我们要学会与监督委员会合作,而不是视他们为障碍。信任是双向的。”
木曲儿提出了一个关键观点:“最重要的是保持我们的初心。规则可以限制我们的方法,但不能限制我们的爱和决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团队开始了在新规则下的工作。三位独立专家入驻医疗中心,他们分别是神经科学家李博士、医学伦理学家王教授和能量医学研究者赵医生。起初,团队成员对这些“监督者”心存戒备,但很快发现他们其实是真诚的专业人士,只是职责所在必须谨慎。
第一次在监督下进行的尝试令人紧张不已。每个设备调整都要解释,每个能量波动都要记录,每个决策都要讨论。尝试过程中,当姚浏的生理指标出现预期外的波动时,伦理学家王教授几乎要行使中止权,但在团队的解释和保证下,她同意继续观察。
令人惊喜的是,这次尝试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在严格的监控和安全措施下,姚浏的能量体与物理身体建立了持续十五分钟的稳定连接。期间,他的右手明确地握住了木曲儿的手,眼睛睁开并有了焦点,甚至喉咙发出了类似语言的音节。
监督专家们被亲眼所见的现象深深震撼。神经科学家李博士在尝试结束后激动地说:“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意识活动模式。这超出了所有教科书上的描述。”
这次成功不仅证明了方法的有效性,也赢得了监督团队的信任。他们开始不仅是监督者,也成为了团队的合作者,共同探索这个未知领域。
然而,限制的存在也带来了不可避免的代价。由于必须遵守严格的安全规程,尝试的进度比团队期望的要慢得多。每一次尝试都需要大量准备工作,每次间隔时间也更长。
木曲儿在日记中写道:“就像养育一个脆弱的新生命,需要无限的耐心。每一次进展都来之不易,每一次挫折都刻骨铭心。但爱教会我们,重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