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她独自坐在黑暗中,泪水无声滑落:“姚浏,告诉我,你是真实的吗?还是我只是疯了?”
台灯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然后所有灯光在公寓中同步闪烁,形成复杂的光之舞蹈。温度急剧变化,物品轻微震动,能量检测仪记录到前所未有的读数。
通过心灵连接,姚浏传递来不是言语,而是直接的经验分享——她突然能够短暂地通过他的能量视角感知世界:不是物质的形态,而是能量的流动;不是分离的个体,而是相互连接的意识场;不是线性的时间,而是同时存在的可能性。
这种体验超越了所有言语和争论,直接震撼了她的存在核心。几分钟后,当体验结束,她跪倒在地,既震撼又确信。
“你是真实的,”她喘息着说,“这不仅仅是我的想象。”
然而,外界压力继续增强。沃尔科夫教授接受了更多采访,强化他的观点;媒体制作了特别节目,讨论“哀伤中的自我欺骗”;甚至心理健康组织开始发布指南,“识别和应对超自然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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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木曲儿的人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弱。苏雨的报道被编辑部降级;姚建邦的研究资助被正式取消;连张大师的灵性中心都遭遇了更多的审查和质疑。
最令人担忧的是,姚浏的能量持续减弱。似乎公众的怀疑和否定直接影响了他的存在稳定性。灯光变得暗淡,沟通变得困难,显形几乎不可能。
“信念的力量是双向的,”张大师沉重地解释,“如果最初是信念增强了姚浏的能量,那么现在的怀疑就在削弱它。”
木曲儿感到一阵恐慌。她不仅可能失去公众理解,还可能真正失去姚浏——不是因为能量自然消散,而是因为人们的怀疑和否定。
在这个黑暗时刻,她做了一个决定:她不会公开对抗沃尔科夫教授,也不会试图说服越来越怀疑的世界,而是专注于保持自己的信念和连接。
她开始了“信念实践”:每天冥想和强化与姚浏的连接;记录所有确认真实的经历;与少数仍然开放的人分享;最重要的是,拒绝内部化外部的怀疑。
令人惊讶的是,这种内在工作产生了效果。尽管外界支持减少,姚浏的能量停止减弱,甚至开始缓慢恢复。似乎木曲儿个人的信念足够维持基本连接,即使没有广泛的社会支持。
“爱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可,”她逐渐明白,“只需要真诚的实践;不需要外部验证,只需要内部真实。”
一个宁静的午后,转机意外来临。沃尔科夫教授的年轻助手悄悄联系了姚建邦,表示教授实际上对现象感兴趣,但担心科誉受损,所以采取公开否定、私下探索的策略。
“教授实际上一直在关注你们的研究,”助手透露,“他认为现象可能真实,但需要更加严格的证据。他的公开否定是一种‘压力测试’——如果现象能在这种怀疑下持续,就更加值得认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