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邦补充道:“明远是少数研究意识与量子物理关系的学者之一。他的很多理论在主流学界被认为是...边缘性的。”
“边缘往往是突破发生的地方,”赵明远爽朗地笑道,“伽利略时代,望远镜也是边缘设备呢。”
一切准备就绪后,赵明远请木曲儿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请尽量放松,像平时一样与姚浏交流。我们会从隔壁房间监控数据,以减少人为干扰。”
木曲儿点头同意,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玫瑰石英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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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开始的前半小时,一切正常。设备记录着房间的基础数据:恒定的温度,稳定的电磁场,正常的背景辐射水平。赵明远和姚建邦在隔壁房间盯着监控屏幕,表情逐渐从期待变为失望。
“也许今天不是时候,”姚建邦叹息道,“他的能量可能太弱了。”
赵明远调整着设备灵敏度:“耐心,建邦。科学观察需要...”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量子扰动检测仪的屏幕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活动,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波型和粒子运动。
“不可思议,”赵明远喃喃自语,手指飞快地操作控制台,“量子层面的剧烈活动,但没有明显能量来源。”
几乎同时,温度传感器检测到房间某一点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五度,而且仅限一个非常小的区域,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热力学分布规律。
“看这里!”姚建邦指着电磁场监测屏,“电磁场出现异常波动,频率模式...看起来几乎是智能性的。”
就在这时,对讲机中传来木曲儿的声音:“姚浏刚刚问候了你们。他说设备很...有趣。”
两位科学家面面相觑。赵明远抓起对讲机:“木小姐,请问姚浏能否尝试影响左侧书架上的那个陀螺仪?那是个高度敏感的旋转检测装置。”
片刻沉默后,木曲儿回答:“他说会尝试,但能量不足,可能效果微弱。”
两人紧张地盯着陀螺仪监测屏幕。起初没有任何变化,然后突然——陀螺仪开始缓慢旋转,不是物理性的转动,而是悬浮在空中自主旋转,违背了重力规则。
“天啊,”赵明远呼吸急促,“这不可能...”
更令人震惊的是,量子扰动检测仪显示出的波型开始与陀螺仪的运动同步,仿佛某种意识正在学习如何与设备互动。
姚建邦突然想起什么:“姚浏生前是建筑设计师,对结构和运动有深刻理解。他可能在使用这种理解来影响物质。”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假设,陀螺仪开始进行复杂的运动模式——旋转、暂停、改变方向、形成几何图案——完全超越了随机运动的范畴。
赵明远激动地记录着一切:“这不仅是能量现象,这是智能性的互动!看这个模式——它在模仿黄金分割比例!”
监测继续进行,更多异常现象被记录下来:短暂的区域性温度骤降,无法解释的电磁脉冲,甚至还有几次短暂的声音记录——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由设备捕捉到的能量振动,转化为声波后听起来像是模糊的低语。
一小时后,异常现象突然停止,所有设备回归基础读数。
木曲儿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姚浏说很累了,需要休息。他还说...谢谢你们的开放思维。”
两位科学家沉默地看着彼此,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兴奋。赵明远首先打破沉默:“建邦,这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我们刚刚记录下了...意识独立于肉体存在的证据?”
姚建邦摇头,仍处于震惊中:“我们需要更多数据,更多实验...但这确实挑战了一切已知科学范式。”
当他们收拾设备时,赵明远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设备的电池电量都异常耗尽,比正常使用消耗快得多,仿佛能量被什么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