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浏的魂魄感受到木曲儿的痛苦和压力,产生强烈的保护欲。但他知道任何异常现象现在都会带来更多怀疑。他只能以最微妙的方式提供支持——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抚能量,如同无形的拥抱。
木曲儿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支持,呼吸平稳了些:“我知道邻居们可能担心。但我向您保证,我很好,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处理事情。”
安娜点头,但目光仍然锐利:“有邻居报告说看到您...与空气交谈。这对您来说是常态吗?”
木曲儿感到一阵刺痛,那种被误解的孤独感袭来:“我有时会自言自语,这是一种 coping mechanism。心理学上很常见,不是吗?”
“确实,”安娜承认,但显然没有完全被说服,“您有接受专业帮助吗?心理咨询或 grief counseling?”
“有的,”木曲儿如实回答,“我定期见一位心理医生。”
这个答案似乎让安娜稍微放松。她继续询问了一些日常生活问题,木曲儿一一回答,尽量显得“正常”和“理性”。
调查进行了约一小时后,两人准备离开。在门口,安娜最后说:“如果您需要任何社区支持,这里是联系方式。有时候与人交谈会有帮助,而不是...”她犹豫了一下,“独自面对。”
门关上后,木曲儿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流下。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因为那种被监视、被误解的感觉,那种需要隐藏最珍贵连接的痛苦。
姚浏的魂魄立即围绕她,用所有方式提供安慰——温度微微上升,灯光柔和闪烁,甚至空气中出现淡淡的花香。但现在这些安慰带着苦涩的味道,因为它们必须隐藏在他人视线之外。
“为什么他们不明白?”木曲儿哽咽着对空房间说,“为什么最美丽的事情却被视为需要修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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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闪烁出爱心的图案,然后变得暗淡,仿佛也在表达无奈和悲伤。
随后的几天,压力持续存在。木曲儿注意到邻居们看她的眼神变化——不再是普通的友好或同情,而是混合着好奇、担忧和些许恐惧。有人避免与她同乘电梯,有人在走廊上突然停止交谈。
最痛苦的是,她开始自我审查。在与姚浏沟通时,她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当有异常现象发生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慌而非喜悦;甚至在与苏雨分享最新进展时,她也变得更加谨慎。
姚浏的魂魄感受到这种变化,感到无力和沮丧。他能够影响物质世界,却无法改变人心中的怀疑和恐惧。他们的联界依然强大,但现在笼罩在一层忧虑的阴影下。
苏雨再次来访时,立即注意到了木曲儿的情绪状态:“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紧张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