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陷入紧张的沉默。窗外,第一缕晨光开始染亮天际,但卧室内的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压抑。
第二天,陈静私下联系了木曲儿。当听到木曲儿描述近期建立的保护结界和增强的沟通现象时,陈静感到一阵激动和确认。
“我也感觉到他了!”陈静在电话中倾诉了那个 vivid 的梦境,“他好像需要什么,想传达什么,但无法突破...”
木曲儿犹豫了一下,然后分享了张大师的理论和指导:“根据张大师的说法,强烈的情绪纽带能够创造一种连接,让意识能量在死亡后仍然保持 coherence。姚浏可能真的在尝试沟通,但需要学习和能量才能做到。”
这番谈话更加坚定了陈静的信念。她开始私下研究超自然现象和死后沟通的案例,甚至联系了一位 grief 咨询师,专门讨论这种“超自然体验”的心理意义。
与此同时,姚建邦注意到了妻子的变化。他发现陈静在偷偷阅读超自然主题的书籍,手机浏览历史中有灵性论坛的记录,甚至发现她购买了一些水晶和熏香。
“静,我们需要谈谈,”一天晚饭后,姚建邦严肃地说,“我担心你正在陷入一种不健康的逃避现实。这些超自然信仰只会延长你的痛苦。”
陈静放下茶杯,眼神坚定:“如果这是逃避现实,为什么我感到比数月来更加平静和有力量?为什么我开始能够睡整夜觉?为什么对姚浏的回忆不再只带来痛苦,而是某种安慰?”
姚建邦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仍然坚持:“ correlation does not imply causation. 可能只是时间帮助了愈合,而你归因于这些...这些迷信实践。”
“那么怎么解释木曲儿的体验?怎么解释我在她公寓感受到的?怎么解释我的梦?”陈静连续发问,声音颤抖。
姚建邦深吸一口气:“木曲儿可能经历了 grief 引起的幻觉和感知异常;你在她公寓的感受可能被她的描述影响;梦境则是潜意识处理这些体验的方式。”
这种完全理性化的解释让陈静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误解。她最亲密的伴侣,共同生活三十多年的丈夫,竟然完全无法理解或接纳她的体验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