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赵清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温澜时亮了一下:“澜澜。你回来了。”
“嗯。赵姐姐,您辛苦了。”温澜看向她,语气柔和了些。
赵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辛苦。你最近怎么样?新家庭…对你好吗?”
温澜感觉赵清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嗯,夏姐姐会帮我撑腰的。放心吧。”
赵清来到温澜身旁蹲下身来,这个姿势让她能与坐着的温澜平视。她双手轻轻放在温澜的肩上,仔仔细细地扫过温澜的脸庞,认真判断这孩子是否在强撑。
片刻后,她似乎稍稍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嗯,脸色还好,看起来还算健康。” 她将问题转回到工作上:“澜澜,我仔细核对了这段时间经手的大部分材料和项目合同,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点——为什么它们大部分都与神经科领域高度相关?无论是材料还是定制器械。”
温澜摇了摇头,坦诚道:“我暂时也想不到确切的原因。姐姐,可以麻烦你,把所有与神经材料和器械相关的项目合同,以及对应的合作商,做一个详细的汇总吗?” 她思考了一下,补充道,“还有,这些合作商与我们进行的其他非神经科领域的合作项目,也一并整理出来,放在一起。”
赵清闻言,拍了拍温澜的手背,:“我已经在做这件事了,列出了一部分清单。整理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寻常。晚些我把初步整理好的清单发给你。”
温澜点了点头,心中各种可能性开始交织。
一旁的沈钦见她们谈完具体事务,便恢复了平时的干练:“那,我们的小夏董事长?一会儿的会议,主要议程是什么?”
温澜的脑袋转向她,思路清晰:
“第一,宣布我正式被夏家收养,更名为‘夏澜’。借此机会,看清楚台下哪些人神色有异,或者会后急于表忠心甚至打探消息的,都记下来。我不需要心思浮动、缺乏忠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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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剩下的员工,有权知道公司目前面临的真实情况——我们将失去一部分原有的合作伙伴。所以,接下来我们会进行一轮大清洗,剔除那些不稳固的、或者本身存在问题的业务和关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