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你这个畜生!”江晨旭猛地挣脱侍卫的钳制,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也下得了手,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才多大?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严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转头瞪着江晨旭,眼中迸出怨毒的火光,“当年你们害死我爹、我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良心?杨娇娇的父亲和弟弟,死在你们手里的时候,你们的仁慈又在哪里?”
“他们是咎由自取!”江晨旭怒声反驳,字字铿锵,“你爹贪赃枉法,勾结外敌,是卖国求荣的奸贼!杨娇娇的父亲为了贪念灵猫,闯进夜郎王家 ,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他们手上沾的血,比你们脚下的金砖还厚!死在他们手里的冤魂,早就该让他们偿命了!”
“那是你们的歪理!”严浩猛地拔出腰间的刀,刀锋指着江晨旭的咽喉,“只要是你们伤了我的亲人,你们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头看向奴妍,声音里带着诱哄,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奴妍,去,杀了刘梓妍和江晨旭。事成之后,我给你买最甜的糖果,还有蜜饯、糕点,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话音刚落,奴妍动了。
她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刘梓妍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每一步都踩在刘梓妍的心跳上。她的手缓缓抬起,从袖中滑出一柄三寸长的短匕,匕身泛着幽冷的光,显然淬了毒。
那双眼睛,依旧冷漠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梓妍,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猎物。那目光,比杨娇娇的苗刀、严浩的剑锋,更让刘梓妍绝望。
“三宝……”刘梓妍浑身颤抖着,却没有后退。她想抬手抱住这个日思夜想的孩子,却又怕惊到她,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眼睁睁看着那柄短匕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不能动手。这是她的女儿,是她失散6年、大家念了六年的三宝。哪怕此刻对方要杀她,她也舍不得伤她分毫啊。她绝望的看着三宝,脑袋里一片空白,站在那里发呆,完全不知所措,都忘记了忘记了闪躲,忘记了自我保护能力,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