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螺丝钉还是加药?”另一个接话。
“双加!让它当医疗组长!”
铁皮猪甩了甩耳朵,像是听懂了。
江无涯没笑。他走出仓库,迎面撞见赵铁柱的女儿提着水桶过来。
“我又来浇水了。”小姑娘抬头,“你说过每天三次最好。”
她把水倒在树根周围。刚退开一步,一阵风刮过,整棵树抖了一下,叶子哗哗响,无数细小的金色粉末从叶缝里飘出来,像下雨。
江无涯伸手接住一点,指尖发痒。
“它长得真快。”小姑娘笑着说,“昨天还没这么多叶子。”
江无涯看着手心那点粉,没说话。他攥紧拳头,感觉那点粉在皮肤上蹭着。
远处饭桶在围墙边走动,鼻子贴地,时不时抬头看温泉方向。那边的地热脉动还在,一下一下,像心跳。
仓库里的灯亮着,很稳。
陈卫生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新一批胶囊:“第二批十二粒,明天能出第三批。”
江无涯点头:“分给呼吸科优先。”
“有人问是不是洗脑药。”陈卫生说,“说天上掉粉,太邪门。”
“让他们闻。”江无涯说,“闻不出来是纸味,就是有问题。”
陈卫生笑了:“我已经让纸鹤在病房飞一圈,说是‘空中喷雾治疗’。”
“挺好。”江无涯说,“反正它们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个旗……”陈卫生犹豫,“真披猪身上?”
“旗是给人看的。”江无涯说,“但活儿是猪干的。谁出力,谁受礼。”
陈卫生没再问。
江无涯看着纸树。又一片叶子抖了抖,落下一点粉,刚好落在他战术袋的拉链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工作证。还在发烫。
“你查过吗?”他问,“这玩意儿为什么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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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陈卫生摇头,“但它每次发烫,都有事发生。”
江无涯把证塞回去。
远处传来脚步声,张婶带着几个大妈走过来,手里拎着保温桶。
“姜汤!”她喊,“给研发人员补身子!顺便看看药树长啥样!”
江无涯让开路。
大妈们围上去,叽叽喳喳。有人伸手想摸树干,被陈卫生拦住:“碰了影响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