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白皇、楚云道、星算子以及后方严阵以待的虫族和星宇门队伍,继续抛出让全场目瞪口呆的橄榄枝。
“罢了,念你修行不易,麾下也还算有些可用之材,本座便再退一步。”
“只要你愿率众归顺,臣服于本座。”
“你可为本座麾下第一战将,地位仅次本座。”
“你这些手下,无论是这吞天兽、太初圣体,还是星宇门诸位,乃至这些奇特虫族,本座都可勉为其难,一并收归麾下,赐予他们追随天命,共创伟业的荣耀。”
“届时,莫说这区区一块源碑碎片,便是整个无极宇宙的机缘,也当有你一份,如何?”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耻,他们想不到还有人无耻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空口白牙,就要别人带着全部家当和手下投靠他?
还说什么勉为其难收下,还赐予什么无上荣耀?
这已经不是画大饼了,这根本就是凭空想象,张嘴就来。
脸皮厚到了足以抵挡帝兵轰击的程度。
各方势力的巨头们听得眼角抽搐,一脸无语。
他们自认也算是一方枭雄,脸厚心黑是基本操作,但跟眼前这位一比,简直纯洁得像张白纸。
就连轮回海,天陨阁这些巴不得君淮云倒霉的势力,此刻都觉得这青年有点.....过于离谱了。
然而,却有几位巨头,如永恒殿的神女、万灵山的妖皇,眸光微微闪烁,似乎并非完全将其视为笑话。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恐怖气运。
这种天命所归之人,往往不能以常理度之,其言语有时看似荒谬,却暗合天道,最终甚至可能真的莫名成真,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特质。
“我靠!”
楚云道第一个就炸毛了,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指着那天命之子就对君淮云说道。
“君哥,这特么哪来的神经病,比秃毛狗还能吹,让我去把他那张破嘴打烂,看他还能不能叭叭!”
白皇也气得龇牙咧嘴:“汪,南瓜脸说得对,这小白脸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尽不说人话,本皇一口吞了他都觉得硌牙!”
星算子也是眉头紧锁,手中星盘微光流转,低声道:“主宰,此人身负大气运,需谨慎。”
君淮云抬手,拦住了就要冲出去的楚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