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究是只凭本能厮杀的野兽,连引以为傲的「天谎真现假」。
到最后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所以他闭上眼等着那致命的一拳落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反而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白发青年背着浑身是伤的方元,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径直朝着女童走来。
他肩上的方元还在小声嘟囔
别去别去,打不过的!
青年却笑得张扬,边跑边冲方元喊:
方元小子,这么怕可不行!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精彩有趣的事!
女童猛地转头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透出警惕一﹣这白发青年身上没有丝毫因果律的波动却带着一股让她本能忌惮的威压仿佛闲庭信步般就走到了濒死的任阳和她之间。
海花胜仰头哈哈一笑风卷着他的白色卷发呼呼乱飞像团炸开的蓬蓬棉。
他眯着眼瞅女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活脱脱像发现新奇玩具的野小子:
小丫头片子,倒还挺耐杀!有意思有意思!我得好好试试~
转头瞥见濒死的任阳羊头沾着血耷拉在地上,他脚尖轻点任阳的肩膀眉梢一挑,眼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