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爸爸呀？爸爸去哪里了？

这话一出餐桌旁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方元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眼神慌乱地闪了闪。

下意识握紧了方想的小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父亲，我也没多见几面，后来就突然不见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不敢多言怕说多了露馅，更怕孩子追问起那些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凭空产子的过往。

任阳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汪婉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作声。

海花胜也停下了咀嚼，难得没吐槽，只是挠了挠头偷偷看了眼方元紧绷的侧脸，又赶紧低下头啃油条﹣﹣他虽懒又嘴硬却也懂些分寸知道这话不该接。

维利亚轻轻拍了拍海花胜的胳膊，又看向方想，柔声转移话题：

方想，你看桌上还有豆浆，要不要喝一点呀？

方想懵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可方元看着儿子纯真的脸心里却乱成一团一一孩子凭空而生的秘密，是她最大软肋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