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反复易手,田野荒芜,百姓流离失所,形成了更多的流民潮。
而这一切,对于隔岸观火的兴国军而言,却是发展的黄金时期。
在山东与河南、北直隶的交界处,兴国军设立的流民接收点人满为患。
无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扶老携幼,从战火纷飞的中原逃难至此。
他们被登记、初步体检后,由运输司的船只和车队,分批运往相对安稳的莱州、泰山基地,甚至远赴朝鲜的矿区和沿海海岛。
这些流民中,大量的青壮年被补充进乙种民兵师和工程队伍,成为了建设与防御的新血。
仅仅崇祯七年底到八年初的数月间,兴国军控制的总人口就增加了近十万!
兴国军招的人,绝大部分都是青壮,对于老人或者是婴幼儿也没有办法,因为流民实在是太多了。
以兴国军现在的体能也无法兼顾,朝廷的救济有却非常少,这些流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过好在上千公里的迁徙,一些老弱病残,已经在路上被淘汰掉了。
生逢乱世,赵子龙自然是不会做烂好人,况且即使想做,他也救济不了那么多人,最终反而可能把自己也拉下水。
战乱也使得许多原本服务于明朝体制或有专长的人才被迫流亡。
一位原河南布政使司的水利同知,因城池被破而逃难至山东,被兴国军招募,很快就在泰山基地的水利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几位从西安逃出的熟练火器工匠,被孙元化如获至宝地请到了莱州军工坊。
甚至还有一些在流寇与官军拉锯中失意的底层秀才、童生,在见识了兴国军辖地的秩序和生机后,选择留下来,进入技工学堂或被总政务部吸纳,从事文书、教育工作。
这些人才的加入,极大地提升了兴国军各方面的软实力。
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下,莱州、泰山基地的建设日新月异。
新的棱堡、炮台被建立起来,工坊区规模不断扩大,农田水利设施得到修缮和拓展。
来自朝鲜的矿石、江南的物资,通过海上通道源源不断地输入。
孙元化主持下的火炮局,在吸收了登州工匠和新技术后,成功量产了性能更稳定的兴国二年式野战炮。
兴国军的肌肉,在静默中一天天变得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