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公,还真是杀伐果断,翻起脸来毫不留情,简直就像个阎王一样。
赵子龙亲自到场,面色沉痛而肃穆。
他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对着沉默的人群,宣布了一个决定:“鉴于基地人口日益增多,事务繁杂,单靠军队或者治安科维持内部秩序已显不足。即日起,成立‘兴国军警察总局’,隶属总政务部律法司,但接受军务处稽查司业务指导。负责基地内部治安、消防、户籍管理、民间纠纷调解等一切民政执法事务!首任警察总局局长,由石敢当担任!”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传遍全场:“警察,不同于军队。军队刀口对外,保家卫国;警察刀口对内,惩奸安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兴国军的地盘上,不管你立过多大功劳,有什么背景,敢触犯法纪,欺压良善,这就是下场!”
公开处决的震慑,和新成立的警察机构,像一双无形的手,迅速抚平了事件带来的波澜,也让“法纪”二字,更加深刻地烙印在每一个兴国军民的心中。
基地的秩序非但没有因这起恶性事件而混乱,反而因此变得更加井然。
夜晚,赵子龙独自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巡逻的警察小队整齐走过的身影,很是欣慰。
唯有建立在严明法纪之上的安宁,才是这乱世中最弥足珍贵的底色。
技术可以改善生活,财富可以积累实力,但内部的公正与秩序,才是兴国军能否在这崩坏的世道中走下去的根基。
他轻轻嗅了嗅桌上那瓶改良后、香气渐趋醇厚的试用版香水,芬芳令人愉悦。
崇祯五年的春天终于到来,但天气还有些冷。
寒意袭来,但莱州湾畔的兴国军基地里,却是人声鼎沸。
核心议事厅内,炭火驱散了最后一丝寒冷,赵子龙主持召开了今年的第一次高层扩大会议。
与会者济济一堂,除了孙传庭、卢象升、曹文诏、宋应星、沈廷扬、柳如烟等核心骨干,各部副部长、司长也位列其中,气氛热烈而庄重。
赵子龙一身利落的常服,站在巨大的沙盘和图表前,精神焕发。
他环视众人,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自豪:“诸位,过去这一年,咱们栉风沐雨,埋头苦干,成果如何?今天,就让数据说话!”
他拿起一根细棍,指向身后悬挂的巨幅统计图表:
“首先,是咱们的根基——人口!”
棍尖点向一个醒目的数字,“截至上月月底,我兴国军治下民众,已达十万零三千七百余人!这还不包括与我们保持良好关系、受我们庇护的周边村寨!”
小主,
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交头接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