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刻改口：“既然有人加价，那就归这位道友了。”

张继平还没开口，灰袍人已伸手去拿镜子。

“等等。”张继平拦在中间，“我先问的。”

灰袍人终于看向他，嘴角微扬，“先问不如价高。你要觉得不公平，可以再加。”

张继平盯着他，“这镜子对我有用。”

“对我更有用。”灰袍人语气平静，“而且，我不止要买它，我还想知道你是从哪学来的承天诀。”

人群瞬间安静。

张继平瞳孔一缩。

对方竟然认出来了？

他体内功法运转多年，早已学会收敛气息，连巡天司核查都没当场揭破，此人不过一眼，竟直指核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继平声音低沉。

灰袍人轻笑一声，“你掌心的烙印是临时的，但你经脉里的灵流走向，是承天诀独有的‘逆周天’路线。别装了，我能闻出来。”

张继平心头一震。

这不是比喻，对方说的是真话——有些大能确实能通过灵压波动辨识功法流派。

“这镜子，”灰袍人缓缓道，“是我师门遗物。二十年前失窃，辗转落入下界。如今它出现在你面前，不是巧合。”

张继平沉默片刻，“那你证明它是你师门的东西。”

灰袍人伸出右手，指尖凝聚一缕银光，在空中画出半道符文。那铜镜忽然震动，镜面浮现出残缺图案，与符文恰好拼合成完整印记。

老者脸色微变，低声嘟囔：“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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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收回手，“现在，你还想争吗？”

张继平没有退开。

他知道，一旦放手，不仅错过了解开师门秘密的机会，也可能永远失去与承天诀相关的线索。那道玉佩为何碎裂？为何会被标记为高危？这些疑问，或许就藏在这面镜子里。

“我可以给你补偿。”他说，“别的灵器，或者灵晶翻倍。”

“我不缺钱。”灰袍人淡淡道，“我缺的是真相。而这镜子，会告诉我谁偷走了它，又为何送往凡间。”

两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压力升起。

周围人陆续退开，生怕被波及。

老者缩在摊后，低声劝：“两位……有话好说，别在我这儿动手……”

张继平缓缓抬起手，准备取出玉牌抵押更多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