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厌与自毁感将心撕扯的撕碎,过去的经历已经让他习惯性预演失去。既然迟早要失去,不如主动疏离。
安室透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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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酱,我跟你说,今天波本好奇怪哦。”
拉莱耶任凭自己像个需要安装说明的拼接玩具一样被琴酒摆弄,由于琴酒正在研究怎么绑才既美观又好拆花的时间长了点,所以拉莱耶觉得有点无聊。
琴酒一边往拉莱耶身上缠麻绳一边敷衍他的没话找话:“那只老鼠又怎么了?”
“我今天把不是把他放出来了吗?他第一件事居然是去医院看我,当然我魅力这么大也不奇怪。可是我连绷带都缠好了,结果他竟然不进来?!让我白演一场。”
拉莱耶噘嘴,看透一个人的想法首先要看,其次要通过语言诱导,但像安室透这种悄无声息地来了又走,他又不是真神仙,怎么可能知道安室透的想法。
琴酒动作微顿,然后继续缠绳子:“管他干什么,你很关心?”
“我好奇嘛。”拉莱耶挣了一下:“这绳子好扎人,有点痒。”
“是么,我下次换个别的。”琴酒继续低头研究。
——才怪,他就是故意选这根的。
“对了,琴酱,你是怎么看出我和‘觉醒者’有关的?”拉莱耶把脸凑到琴酒面前:“我觉得我藏得挺好的啊?有哪里露出马脚了?”
“宫古岛保良训练场。”琴酒冷笑:“你说你想向世界宣战。”
拉莱耶脸色微苦:“啊,不要在这个时候提我说过的中二言论好不好,听起来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