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的角磨机应该对着展柜。”拉莱耶举起双手,神色从容不见一丝惊慌:“连偷王冠的怪盗基德都没有得到这种待遇,看来,你们是冲着我来的。”
“可以替我解一下惑吗?我得罪过的人太多,你们是哪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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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柯南搀着已经能缓慢行动的赤井玛丽往大厅走:“玛丽女士刚才遇到了危险,如果不是艾丽娅碰巧在那里,我可能就来不及救她了。”
赤井秀一微微掩住口鼻,由于劫匪发现了自己的颓势开始向人开枪,基德的白烟也越放越多,让他视线都有些受阻,只能看清周围三米内的东西人和物:“你们晚一些再回来,这里还是很乱。”
“肯定是基德搞得鬼,他还没有放弃王冠。”听完赤井秀一描述的柯南道:“还有一件事,想杀玛丽女士的是M16的人。”
赤井秀一拧眉:“为什么?”
“应该是组织那边的行动和玛丽女士在报纸上曝光的双重因素。”柯南推理道:“不过玛丽女士暴露是几天前刚发生的事,所以M16 的真实任务是存在的,只不过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着卸磨杀驴的主意罢了。”
柯南喘了口气:“所以,玛丽女士之前得到的任务,就是这伙劫匪的任务之一。”
赤井秀一瞬间想到拉莱耶:“王冠的来历!他们是来找拉莱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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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顶王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劫匪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展柜玻璃的碎片在他们脚边闪着寒光。
拉莱耶笑了,长睫在苍白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原来是这样......你们是M16的人啊。”
劫匪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枪托狠狠磕在拉莱耶的锁骨上:“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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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乱说话的代价,还是说真话的代价?”痛苦让拉莱耶闷哼出声,银发凌乱地贴在颈侧,血沫从唇角蜿蜒而下,在下巴凝成殷红的坠子:“知道我收到这份礼物时,有个人给我讲了一个超级无聊的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一个国王送给远嫁他国的女儿一顶王冠作为嫁妆,半个世纪后,国王家里的贼却伙同外面的人把王冠劫走卖给了专门的收藏家,然后贼喊捉贼地去想用买家的命再捞一次功劳,幸好买家深谙家贼的无耻,早就溜之大吉,留下家贼在原地狂吠。”
“家贼啊......你知道吗?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狗是最忠诚的,所以越是心底藏奸的人就越会狗叫,叫得又响又欢,真正的狗都叫不过他们。”拉莱耶露出挑衅的笑容:“要不,你叫一个给我听听?”
“找死!”劫匪眼神一厉,运转的角磨机对准银发青年纤细的脖子切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弥漫的白雾之中,几张扑克牌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劫匪的双眼而去。如同一道道闪电划破了白雾的迷蒙,让劫匪本能地后退一步想要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