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在门被炸开的零点几秒内,就猛地一脚把身旁沉重的金属桌踹到拉莱耶面前当掩体,同时对中森警部大喊:“橡皮子弹对付不了他们!先找掩护!”
解开手铐后,黑羽快斗却并没有离开,他顶着拉莱耶疑惑的目光,把手铐虚虚套在手上,仿佛被刚才飞来的桌子撞飞,跌到了装有王冠的玻璃展柜下面。
劫匪眼前一亮,其中一人举着角磨机就向黑羽快斗身后的展柜走了过来,角磨机滋滋运转,离黑羽快斗的鼻尖只有三指之遥。
“快滚,别碍事!”
就在匪徒靠近的瞬间,快斗腰腹猛地发力,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匪徒伸来的手臂,借助身体重量猛地一旋!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脱臼声,匪徒惨叫着被摔倒在地,步枪也脱手飞出。
“基德!”没有看到拉莱耶帮基德解开手铐的中森警部惊呼。
“警部!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快斗大喊,同时用脚尖一勾,将地上的步枪踢向中森的方向,“接住!”
另一名匪徒见状,调转枪口对准黑羽快斗。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猎豹般扑出!
是赤井秀一!他利用掩体悄无声息地贴近,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劈在匪徒持枪的手腕上,步枪落地。不等匪徒反应,赤井的肘击已狠狠撞在其喉结下方,匪徒瞬间窒息倒地。
另一边,萨勒琼斯也没闲着,当第一声枪响撕裂空气时,他已经像抹影子滑到罗马柱后。宾客们像被狂风扫过的麦田般倒伏,一个戴骷髅头巾的劫匪举枪挨个威胁,他身后的人负责从吓破胆的宾客手里抢走身上的现金和值钱物品,抢完就把人扔在原地,似乎真的只是为钱而来。
可是,结合之前那个凄惨死去的侏儒手里的扑克牌,萨勒琼斯觉得这伙人的目的未必那么简单。
萨勒琼斯踩过散落的香槟杯,玻璃碴在他靴底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没有拔枪,而是借着一架斯坦威钢琴的掩护,在枪响的回声里扑向最近的劫匪。
那家伙的M1911还冒着青烟,萨勒琼斯的左手已经锁住他持枪的手腕,右手闪电般按住套筒,金属摩擦声刺耳。劫匪的肘关节被卡佛用膝盖顶住,枪身被迫转向天花板。
“松开他!”就在萨勒琼斯要夺走劫匪有力的枪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侧头,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