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参会......”琴酒说话间有薄荷的清香从唇齿间飘出,他难得没有在事后叼一根烟:“竟然还在么?”
不怪他消息滞涩,只是自从杀了北野武田一,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泥参会的消息了,后来他又经常去国外做任务,自然不知道泥参会这些日子的苦苦挣扎。
“波本遇到的买家是你,那个议员死得那么巧,和你有没有关系?”
拉莱耶趴在床头,手臂交叠着枕在头下,放在枕头前面的屏幕微光映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又迅速暗下去。
“问错了。”拉莱耶在被子里抻了个懒腰:“琴酱应该问是不是我派人做的,这样我就可以卖个关子说不是。可你问和我有没有关系,我很难昧着良心说没有啊。”
光滑裸露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在被子里若隐若现,琴酒的手便很自觉地伸了过去,肆无忌惮地折腾只属于他的小蝙蝠。
拉莱耶抬头看了眼对自己动手动脚但光看脸根本看不出来在做坏事的琴酒,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大型的银毛缅因猫。
“良心?”银毛缅因猫哼笑:“你有这种东西吗?”
小蝙蝠哼哼唧唧:“我要是没有良心,八年前就把你榨干,吃干抹净再走人。反正你这么多年也没有主动去挪威找过我,走了你也不知道。”
锐利的猫爪本就流连在它最
窗外的大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片混沌的灰白里。分不清是白昼和黑夜,天光被揉成一团没有层次的棉絮,无声地铺满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