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拉莱耶的手比之前更冰了。
“如果你觉得我在和你调情,那可能只是我待人友善的方式;如果你觉得我很古怪且令你不舒服,那很可能是我在和你调情。”——这句话突然在贝尔摩德脑海里冒出,并且挥之不去。
贝尔摩德猛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够了。”
拉莱耶茫然抬头:“不想让它愈合得快一点吗?”
贝尔摩德的胳膊在空中停顿几秒,然后突然扬起——
“啪——”
拉莱耶的脸颊只是稍微偏了一下:“为什么突然打我?一点都不痛哦。”
贝尔摩德伸手在沙发缝隙里摸了摸,没摸到烟,然后反手在拉莱耶另一边脸上来了一下。
“这是......因为没抽到烟,所以抽我吗?”拉莱耶摸着脸颊,眼神有点委屈。
“蠢货。”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
“就知道吃窝边草的笨蛋。”
说完这句话,她拽着拉莱耶的胳膊向门口走去——拉门,推人,关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等拉莱耶反应过来的时候,关上的厚实木门差点把他的鼻子砸扁。
拉莱耶站在原地裹了裹浴袍,自言自语:“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他向后退了几步,碰到一个比门板软不了多少的胸膛。
因为失血过多加没有及时补血,听觉和嗅觉都在失灵吗?拉莱耶无所谓地扭头,对上被黑色帽檐遮住的半张脸。
“......琴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