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和伸道:“但是箭并未穿透峰源介六的身体,凶手射箭时站得离死者应该不近——不能从射击角度判断凶手的身高和当时的站位吗?”
目暮警官摇头:“伤口被破坏了,还记得我们昨晚为什么以为死者是被刀捅死的吗?”
“凶手在用箭射穿死者心脏后,又走过去把箭拔出,血不断的涌出来。川口顾问说,这个时候峰源介六应该还没死,处于休克状态。然后凶手用一柄类似匕首的刀具插进伤口,手腕旋转着一拧——”
目暮警官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当时的状况。
“手段这么狠,凶手是有多恨峰源介六啊?”一名警员咋舌,随后摇头感叹:“不过,有法医真好啊,让我觉得其实也没必要事事都依赖侦探。虽然很感激毛利先生和之前的工藤新一,但这些年,我们警方的脸也被他们打得够多了。”
目暮警官瞪了他一眼:“少半场开香槟,先把杀人案查清楚再说这些。”
“峰源介六身上的钱被拿走了,也不能排除为财杀人的可能,但我更倾向于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自己队里的警花好像不在:“欸,佐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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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蒂小口小口地吃着香蕉,虽然对拉莱耶观感非常复杂,但也不能不承认,他的探望或多或少地驱散了自己心底的寂寞。
“就因为警察给你打电话,所以你就过来了吗?”
茱蒂问完之后半天没有得到答案,一抬头发现拉莱耶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你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我在努力调集全身的善良细胞试图委婉一点和病人沟通。”拉莱耶想了半天,背靠医院的白墙:“然后发现,我这个人就是嘴巴贱了点,但人还是很坏的。”
茱蒂:“?”
拉莱耶微微一笑,对着一脸困惑的茱蒂放出大雷:“你喜欢赤井秀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