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就能想到的事——既然大冈信成本来就不知道能不能真正掌控安室透这枚棋子达成目的，普通的监视又逃不过你和安室透的眼睛，那要如何掌握你们的动向，和地下基地内的秘密公安打配合呢？”

拉莱耶淡淡道：“假的会被看出来，那换个真的，再许以利益不就好了。”

他原本怀疑的是维多利亚，毕竟美日的同盟关系大家都一清二楚，大冈信成在美国有合作伙伴也很正常，但今天看到维多利亚和安室透的交锋，拉莱耶就知道大冈信成安插的人不是她。

伊莲娜已经出局，俄罗斯特工双人组一直在边缘徘徊，在最初的探索外根本不想跟其他人一起行动，而且如果他们两个是大冈信成收买的内应，早在捞起自己的时候就该下手了。再排除维多利亚，最后的答案再不像真的也是真的了。

——颂帕·汶西里，当然这也未必是真名。安室透查到的关于他的背景应该没有一个是真的。根据自己吐出来的那个虫尸，拉莱耶合理怀疑这个东南亚人就是那边统称“黑衣阿赞”的降头师。

虽然拉莱耶很少接触这个圈子，但想也能想到，真正有本事的降头师有几个忠实的政界“朋友”并不稀奇，那么大冈信成能联系上他也不意外了。

“连我都会中招，何况是安室透他们。这个时候来是对的，但凡再晚一点都可能来不及。”琴酒的腿太有安全感，沉浸式分析的小蝙蝠没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琴酒骤然黑下来的脸色。

带着枪茧的宽大手掌落在小蝙蝠头顶，正全神贯注思考问题的拉莱耶还觉得琴酒是在给自己梳头发挺舒服。

“你很在意他们的安危。”琴酒的声音不辨喜怒，但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阴沉。

“毕竟我这一趟在麻生龙一那里就是为了安室透来的嘛。”拉莱耶的屁股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琴酒的语气不对，对琴酒情绪的感知几乎已经形成一种生理反应。

“靶子，他们都是靶子！”拉莱耶生怕晚出声一句就被琴酒记小本本：“我可是要送安室透一份大礼，他要是阴沟里翻船栽到颂帕手上，我们对付完大冈信成之后就是白给麻生龙一做嫁衣了。”

琴酒和拉莱耶早就培养出默契，“大礼”两个字一出，他就明白了拉莱耶的大致打算：“你要推安室透补上黑田兵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