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敢!敢助!大和敢助!!”虎田由衣气喘吁吁地追上了大和敢助:“你为什么要走这么快!”
“我走得再快,你不是也追上了吗?”大和敢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着痕迹地戳穿了虎田由衣的谎言。
——他走得一点都不快,他倒是想要走得快,把上原由衣再次变成虎田由衣这个事实远远甩在脑后,但他做不到。
“我同意改名是为了查案,不是因为......别的。”虎田由衣忽然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面对大和敢助这样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要这么看我。”
丧服袖口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成一团。长发如幕布般垂落,遮住了从鼻梁到下颌的线条。
大和敢助下意识后退一步:“由衣......”
“我说了,不要这么看着我!”
虎田由衣从大和敢助再次受伤开始就积攒下来的愤怒和失望终于爆发了,她十指攥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肩膀开始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大和敢助的瞳孔映出她低垂的头顶,发旋处有一缕头发顽固地翘着,像即将挣脱束缚的信号。
“明明是你的问题,为什么最后好像总是我的错!”
虎田由衣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撞击着胸腔。
“为什么你留给我的总是背影!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的等待和付出,你都看不到吗?还是看到了,却因为你那种自恋式的牺牲装作看不到!”
“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连等待的资格都被你否定!就因为我在你因为御厨贞邦的事生死未卜的时候嫁到了虎田家吗!就因为我刚才同意了改名吗!”
“凭什么?你就能为工作付出生命,我连为了查案,为了不辜负一个曾经收容了失落的我的老人改个名都不行!在你眼里我是个人吗?是个有主体性的人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