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妍逐渐红温:“你......”
“你生气了吗?”安室透继续激怒:“抱歉,但基于贵国一贯的行为作风,我无法控制自己产生这样的担忧......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安室透清晰地听到了李秀妍磨后槽牙的声音,说实话,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当拉莱耶的快乐——看藏着秘密的人抓狂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发作的表情确实好玩。
“西八啊啊啊啊!”
李秀妍比对了一下彼此的身高和肌肉含量,确定安室透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蛋白粉废物后放弃了正面对决,飞快跑开的同时撞了安室透一下,却没发现安室透的手在这一瞬间拉开了她背后的书包拉链然后又迅速合上。
不愧是当记者的,李秀妍跑得确实很快,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马鞍?”
在那一瞬间的撞击下,安室透看到了把她背包装得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一个马鞍,比自己现在用的马鞍更正式的,流镝马竞赛专用马鞍。
已知虎田武陟一定有问题,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偷马鞍的韩国记者,安室透向李秀妍过来的地方望去。
也许,这个李秀妍会带给他一些惊喜。
他顺着李秀妍的脚步一路找过去,脚步的起源地是虎田家的流镝马道具库。这是一栋独立的木造仓库,位于马场西北角,与主马厩隔着一条被雪覆盖的小路。仓库年代久远,外墙的木板在风雪侵蚀下泛着深沉的灰褐色,只有门上的铜锁是崭新的,在阴天里反射着微弱的冷光。
安室透站在仓库门前,小铁丝在手里灵活地捣鼓了几下,锁簧弹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味、皮革味和微弱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仓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约六十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屋顶几块透明的瓦片透进些许天光。光线呈柱状斜射下来,照亮了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尘埃。
安室透拿起手机一路走一路拍,打算一会儿发给上原由衣做一下比对。
正对仓库门的是两排木制货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流镝马用的弓箭。弓是传统的和弓,比人还高,箭则用麻绳捆成一束束,箭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淡的白色。货架左侧靠墙堆放着几个稻草靶子,上面插着几支旧箭,箭杆上落满灰尘。右侧是一排新旧对比非常明显的马鞍。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