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失控,于果没拦住两人,只得紧跟着盛晴跑到枯草堆边上。
“你爱人!我们愿意帮助她!我们是朋友,对吗,叔,一路走来我们相互帮助,我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于果右手举起冰镐,在男人的注视下慢慢放在地上。
“叔,即便你想带走王恬,也不妨碍和我们说说怎么利用她才能救助到你的爱人,我也有相爱但不能再见的人,我懂你的感受和心情。”
男人看着于果,再次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盛晴手中的火把已经将枯草点燃,浓烟升起,地面下陷。
“老赖!松手啊!”
于果一把拉回盛晴,但没能够到老赖,她的手还紧紧拽着王恬的脚踝。
火光中,男人的眼神带着戏谑,笑容不加掩饰的扭曲。
“从你们烧死我的儿子开始,我们就只能是敌人。”
“儿子,什么儿子?”
老赖的头发被火撩起,发出一股不同于枯草的燃烧的味道。
“小果活着,我们是来救白哥的,我们要找到花。”
这种焦灼又万分痛苦的感受在啃噬她的心脏和仅存的意志力。
她熟悉这种感受。
“反正......他带走的是王恬,王恬没了,就没人跟我抢花了!”
“可是王恬也是条命,一岁多的孩子,白哥,还有这个说话很讨厌的女人,都是生命。”
“哦,哈哈,早知道会死在这里,我不如把那只鸟烤了吃了,人间美味啊!”
心中的想法一个一个闪过,她还是没松手。
男人拽着王恬一同坠落,她的身子跟着狠狠砸在石人身上,生疼。
“一个落单的女性,和一个疯癫的男人,下场会如何?松了手,就是放弃一条生命。”
王恬已经毫无反应,像是被掐晕过去。
老赖咬牙切齿,顺着王恬的身子爬向那只掐紧她脖颈的手,使劲咬了下去。
“我不能松手,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