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姜沐瑶率先打破沉默,试探着问:“我想了很久,我想回京城,开一家古玩斋,你觉得怎样?”
许南珠抬眼看她,一针见血地问:“你想拉我入伙?”
“是,”姜沐瑶毫不犹豫地点头:“你就是我的主心骨,我离了你不行的。”
许南珠早有预料,回了一个字:“行”。
姜沐瑶闻言松了一口气,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刚刚把原石的照片发给了一个矿物学教授,初步判断,这是一颗非常罕见的黄钻原石。”
她见许南珠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又说:“我想了想,虽然这钻石值钱,但是我们都不缺钱,我不想卖掉了。”
“我想把它打磨出来,放在店里作镇店之宝,你觉得怎样?”
许南珠倒是听说过,开古董店的都会有一些镇店的宝物。
现在她们拥有的除了那枚蓝宝石戒指,还有一箱瓷器,再倒腾一些杂七杂八的,古玩斋也能开起来了。
而且姜沐瑶手上的钱足够她什么也不干,好好过一辈子,这颗钻石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可以,只是你去找工匠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她要确保工匠手艺和人品都没问题。
姜沐瑶说:“姜家以前有专门的工匠,是个老师傅,手艺不错,后来和我那不值钱的爹闹翻了,自己在开店,我决定去找他看看。”
“南珠,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姜沐瑶下午的飞机回京城,许南珠倒是想去,可是实在太多事情了,她只能说:“你约好了具体哪一天我再去吧。”
姜沐瑶点头,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她不是个话少的人,只是心里有太多东西,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把许南珠吓了一跳。
“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太激动了……”她边哭边说:“在布拉格的时候,我一直忍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她把头埋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许南珠拍拍她的背:“哭出来也好。”
她哭了十分钟,心里彻底舒坦开来,美美地吃了林伯做的菜,自己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