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了,”姜沐瑶又抓了三个葡萄:“这个集装箱五天后在布拉格公开竞拍,起拍价不高,折算下来不到六十万。”
“据说里面有很多清末明初流落到欧洲的瓷器、漆器,还有一些东南亚的木雕,但是没人敢保证真假,也没人知道具体有什么,因为是整间仓库拍卖,所以风险极大,关注的人不多。”
她拿走最后两颗葡萄:“南珠,你有没有兴趣陪我走一趟?咱俩干一票大的!”
许南珠看见传单上印着一排仓库,她眯眼看去,什么光都没有,大概因为这不是姜沐瑶要拍的那一批。
她思索着能赚钱的可能性,伸手去拿葡萄,摸了几下什么都没摸到。
“你是不是饿了?”许南珠问姜沐瑶。
姜沐瑶“嘿嘿”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许南珠回头喊林伯:“林伯,还有吃的吗?再拿点过来。”
林伯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的小姐,马上来。”
许南珠回头对姜沐瑶说:“这样的仓库,开出好东西的概率有多大?”
姜沐瑶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没人知道,所以这才叫赌。国内市场早已被筛得无数遍,我想翻身,这是最快,也可能是唯一的路。”
许南珠思忖着,六十万,就当去布拉格见见世面了,她不缺这钱。
“行,我陪你去。”
姜沐瑶没想到许南珠这么快就答应了,嘴巴张得老大:“南珠……你真的……我哭死……”
她作势又要抱上来,许南珠起身躲开:“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你不是挺高冷的吗?”
姜沐瑶叹气:“出门在外,要给自己造人设啊。”
“但是以后再也不用了!”她挺起腰板:“以后爱特么谁谁谁,我就做我自己!”
林伯给她们一人煎了一块厚牛排,配上土豆泥和芦笋。
姜沐瑶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细细品尝,长叹一口气:“太香了!”
她小心翼翼问许南珠:“南珠,我能在你这住两天吗?反正后天就要一起出门了。”
许南珠惊讶:“你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