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的决定是对的,我的确比他更适合回顾氏。”
菜上得很快,但许南珠只尝了一口就皱起眉:“这个香料太刺鼻了。”
顾叙说:“这是香茅。”他又招手唤来经理,重新点了清蒸石斑鱼和蟹肉炒饭。
吃完饭,顾叙才问许南珠:“你有办法从那幢楼里找到一个人吗?或者说,你有办法算到他的位置吗?”
“是那个戴面具的拳手?”
顾叙点头:“蓝方的那个。”
许南珠摇头。
她当时眯眼看过,那男人头顶没有任何光,身上的黑光也只是暂时的,而且那楼里面有黑光的多了去了。
顾叙说:“我知道了。”
许南珠好奇地问:“霍铮不是说后面他来处理吗?你还是要去做?”
顾叙思索片刻才开口:“霍铮这个人是个人才,这次是一个好机会让他留在我身边。”
许南珠不理解。
顾叙又说:“那个拳手很有可能是霍铮以前的战友。”
话说到这里,许南珠明白了,顾叙也就不再继续往下说。
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想救“哑狗”,想挟恩图报。
他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把自己的心思摆在许南珠面前。
许南珠没有什么想法,她可不会傻到以为顾叙爬到这个位置全靠一片善心。
顾叙开车,把许南珠送回海边别墅,他还要回到项目上,明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许南珠关上车门后,突然想起什么,敲了敲车窗。
顾叙按下车窗,她问:“那个拳手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很值钱的那种。”
顾叙皱眉:“要多值钱?”
许南珠想想:“至少十几万以上吧,越贵越好。”
顾叙回忆了一下,当时“哑狗”身上除了面具以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顾叙说:“没有。”
他停了片刻,笑了笑:“他自己倒值钱。”
许南珠并没有看见拳手身上的光,她也不明白顾叙为什么这么说。
顾叙回答:“我开价两百万,都没把他救出来。”
“两百万……元?”
“泰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