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冷哼一声:“看来打一顿还是有点用的。我问你,为什么在我剧组安插内鬼?”
楚文添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困惑:“我没有啊!顾二少,你讲话可得有证据哦!”
顾彦向前逼近一步:“你安排章悦宁轧戏,捣乱我们拍戏进度!”
楚文添挑眉:“证据呢?”
“你还买通了我们剧组的灯光师、摄影师、场记!”
楚文添笑得越来越得意:“证据呢?”
“你还让人给我们剧组送不干净的盒饭!”
楚文添突然拍着沙发扶手大笑起来,半晌,他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顾二少,你都多大的人了,空口白牙就想栽赃?”
顾彦语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冲动了,就算片场的那些人使坏是板上钉钉的,但是他没有证据证明是楚文添指使的。
见顾彦吃瘪的样子,楚文添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指着顾彦:“你们看,他好像一个无能狂吠的猩猩!”
包厢里顿时爆发一阵哄笑。
顾彦气得直发抖,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转身摔门而出,身后的嘲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
当晚,楚文添哼着小曲回了楚家别墅。
很久没见到顾彦那副样子,他心情好得很,于是多喝了几杯,回到家已经后半夜了。
推开门,楚文添发现父母都坐在客厅,气氛凝重。
他脚步一顿,试探性地问:“爸、妈,这么晚还没休息?”
楚母给他使了个眼色:“文添,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爸爸等你半天了。”
楚文添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全是自己最近做的坏事,不知道是哪一件穿帮了。
他小心翼翼坐下:“爸,你找我有事?”
楚父照例先是一声冷哼:“整天游手好闲!”
然后才皱着眉头说:“我听说顾彦那小子认识一个很厉害得女大师?你去跟顾彦说,让那个大师来帮我看看,我最近新请的佛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