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彦将许南珠送到机场,看她进了安检通道才离开。
许南珠穿着昨天新买的衣服,针织镂空棉麻上衣和真丝鱼尾裙,戴着墨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过了安检,顾彦的电话就打来了。
“幸好你没登机,昨天你说的那幅画,是谁画的来着?我忘记了。”
许南珠一边往登机口走,一边回答:“曾程的《殇》,你要是记不住可以拿笔写下来。”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如果价格不好就先不要出手,我们可以再等几天。”
这时,前面的一个男人回头瞥了她一眼。
许南珠纳闷,自己说话声音也不大吧,怎么会引人侧目?
她挂了电话,找到登机口,坐下来翻着手机上的新闻。
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小姐,打扰您一下……”
许南珠抬头,把墨镜往下移了一点,看见眼前的男人,就是刚刚回头看她的那位。
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休闲西装,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