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铺子卖了也不及这镯子的零头啊!我做了这么多年银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贵重的镯子。”
林梅和周大山听了老李的话,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梅激动得双手都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抓过镯子,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老李,你没看错吧?”
老李笑着点点头。
“我做了这么多年银匠,还能看错?这就是纯金的,错不了。”
周大山则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向东,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林梅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一把抢过镯子护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嘴里说道。
“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燕妮以后有福了。”
周大山也激动得心脏“突突”直跳,连忙掏出五块钱递给老李,手都有些发抖。
“老李,谢....谢谢你了,这是鉴定费。”
林梅这时才想起什么,连忙对老李嘱咐了句。
“老李,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我们也是偷偷拿燕妮的定情信物来鉴定的。”
“要是让她或是我的好女婿知道了,肯定得怪我们老两口!”
老李连忙点头。
“放心吧,都是街坊邻居,我做生意最讲规矩,嘴严得很!”
从银匠铺那扇古朴的门中迈出,不过短短百米的路程。
林梅却像是踏在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林梅紧紧地将那只镯子揣在怀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容不得有丝毫的闪失。
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时不时地左右张望。
那模样,就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凶神恶煞的劫匪,将她的宝贝抢走。
周大山看着林梅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你至于吗?这么紧张,搞得跟有什么大危险似的。”
林梅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没好气地回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