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再加咸了,喊我滚去打酱油]
[我薛奎大帝,以肉身之姿比肩神明,天不生我薛奎,健身万古无长夜!]
[啊啊啊啊奎奎你就是一块硬硬硬硬的老法棍]
[这下是真的泰罗来了也得敬酒了]
在陛下的示意下,薛奎把它能举起的最大重量保持在了2.5吨。
周阔怀看着薛奎把SUV举起来又放下,鼻孔里两道鲜红滚滚落下。
正在吃小饼干的毕夏看向戴慧文,眼神示意,有病?
有一点,但不多。戴慧文表示,搞科研的,哪有不疯的呢?
紧接着还有高压测试,低温测试,反应力测试……各种,五花八门,周阔怀手里那根黑水笔都被他写干了。
那狂草的字体,跟摩斯密码一样,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看的明白了。
等全部搞好,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毕夏就窝旁边的沙发上吃吃喝喝打游戏玩了半天,悠哉悠哉。
等结束测试后,周阔怀看薛奎的眼神,如同虔诚的信徒看向圣物一般。
他朝圣的不是薛奎,而是他们选择的这条路。
一路走来,无数人倒下,又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即使走到如今这一步,周阔怀也时常问自己,这条路,真的是对的吗?
满目疮痍的山河讥讽看他,午夜梦回他们也在梦里质问他。
所以,他不敢深想。
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坚持。
可是如今,在薛奎的身上,周阔怀看到了希望。
这条路,是可行的。
周阔怀也坚信着,薛奎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有它在,这条路终于有了一个明确方向,他可以继续改良,最后,一定人人都是薛奎。
“第四版疫苗改良我有了一点想法。”周阔怀握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年,不,八个月,八个月,我一定把改良版搞出来!”
他笑着看着戴慧文,“到时候,四班估计得换个大教室了。”
“行。”戴慧文也笑了,“到时候我给你换,换阶梯教室。”
周阔怀又很期待的看向薛奎和毕夏,“到时候实验方面,还需要薛奎同志继续配合,毕冬特席,你看”
毕夏喝了口暖融融的牛乳茶,“它同意我没问题,不过要月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