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贾家也是得理不饶人,弄不好,这裤衩儿还不是阎解成偷的。”
......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虽然贾家占理,但是他们的处理方式,也是让邻居们十分反感,一点儿邻里情分都不讲。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便跟贾东旭一块来到了大院。
“怎么回事?连裤衩儿都偷?”
公安同志进入大院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为吃惊。
“对,就是他们家,我儿媳妇的裤衩儿就是从他们给找到的!”
贾张氏立即附和一句,“公安同志,这种人可千万不能轻饶啊!今个敢偷裤衩儿,明个就敢偷人了。”
“公安同志,你们别听他们的一面之词,我行得端做得正,我要是偷了我肯定承认,不是我偷的我怎么承认?我还好说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我的呢!”
阎解成气愤说道,“我一天天都在车站扛大包,累的跟孙子似的,有偷裤衩儿的闲情雅致?”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你爸偷得不成?”
贾东旭立即骂道。
顿时阎埠贵听到这话,立即尴尬的一个劲的摆手,“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贾东旭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难道是阎解放偷的不成?他这么小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吗?”
贾张氏也没好气的骂道,两边吵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好了,好了!”
公安同志听到两方人员各执一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管事呢!让管事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陈卫东顿时走上前来,“公安同志,我怀疑这事就是贾家故意栽赃陷害的!”
这话一出,顿时大院炸开了锅,贾张氏更是气的不轻,“陈卫东,你可别乱冤枉人啊!谁故意栽赃陷害了?”
“我可没乱说,刚刚我听到有邻居说,今个看到棒梗行动诡异,还悄咪咪的进了我家,估计也去了阎家,没准就是偷偷放裤衩儿,好冤枉人讹钱!”
陈卫东笑着说道。
刚刚在他们吵架时,陈卫东听到一名邻居大娘说在家里,隔着窗户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的。
所以很大概率就是棒梗偷偷把裤衩儿放在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