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烈日炎炎,知了在树上长鸣,吵的人心烦。
陈卫东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赶到大院,只见沈有容已是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门。
现在沈有容已是21岁了,正好赶上下乡接受农村再教育,这一去估计有一阵子要看不到了,所以陈卫东才赶了回来。
“有容,你在外面可得照顾好自己啊!别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有什么困难你托人给妈写信啊!”
沈母得知沈有容要下乡后,顿时有些舍不得,泪水在眼眶打转。
“妈,我这是去下乡学习,又不是去吃苦受罪的!你放心吧!”
沈有容倒是十分乐观,然而刚刚出门,就看到了陈卫东推着自行车赶了回来。
“姐夫,你今个不是上班?怎么回来了?难不成还回来特意送我的啊?”
沈有容看到陈卫东后,有些诧异。
只见陈卫东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了沈有容,“咯,你念叨了大半年的钢笔,给你买了,记得往家里写信!”
“哇!”
沈有容看到钢笔,顿时两眼放光,她早就想要一支了,念叨了好久,没想到离开的时候陈卫东竟然真的送给了她。
这年代的钢笔可是身份的象征,往胸口上一别,整个人似乎都充满了文化气息。
许多学子跟文化人,都习惯性的别在心口前的口袋上,有的甚至别两指。
多数人用的都是国产的英雄、永生,金星三个牌子的钢笔,一支钢笔可不便宜,需要十几块钱。
而陈卫东送给沈有容的就是英雄牌的钢笔,十五块三一支。
“姐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有容将钢笔收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妈,姐夫,那我先走了啊!过年再回来看你们!”
沈有容摆摆手,随后拿着行李,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大院。
留下沈母有些依依不舍,一直追到了大门口,看不到沈有容了才收回目光。
“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沈母无奈叹息一口气。
“妈,你就别舍不得了,下乡接受再教育,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多让他们磨练磨练,未必是不好!”
“不过依我看啊!这丫头走的这么急,还念道了钢笔那么久,没准啊是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