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抠抠搜搜可不是一两天了,一颗花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一半今个吃,一个明个吃!怎么可能没钱!”
陈卫东笑着回应一道。
不过这一下应该也伤到阎埠贵的大动脉了,家里的老底估计都被掏空了。
“那他不得恨你啊!”
沈幼楚笑着说道。
“大院里的禽兽们谁不恨我?想要他们不恨,除非让他们把你吃干抹净!”
陈卫东笑着捏了一下沈幼楚的鼻子,“你舍得你男人被他们吃干抹净啊?”
沈幼楚被陈卫东这么宠溺的捏鼻子,顿时面色一阵羞红,“我当然舍不得啊!”
“那不就是了!”
陈卫东笑着说道,随后嬉闹完正色了起来,“明个我下班得去大领导家一趟,他说身子不舒服,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这半年,陈卫东的医术在轧钢厂里已是传开了,不少人有疑难杂症都会找陈卫东治疗。
陈卫东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给他们一一看病,都拒绝了。
但是大领导不舒服,陈卫东还是想去看一眼。
毕竟要是跟大领导搭上关系,日后有事也好解决许多。
“好,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跟孩子!”
沈幼楚回应一声。
她男人有本事,自然事情比较多,她都理解,也高兴。
......
阎埠贵家。
“这天杀的陈卫东,竟然讹了我一百七十多块钱,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这个畜生!”
阎埠贵在家里唉声叹气的骂道。
他可是攒了好多年才有这么点钱,结果一下子就被陈卫东给掏空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他要是报警,你这辈子都毁了,不但要去改造,还要丢了工作!”
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一提到这事,阎埠贵就感觉一阵委屈,“不是我干的啊!我害死老易对我有什么好处?”
“不是你干的,你承认什么?”
三大妈瞪着眼看着阎埠贵,这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我不承认能行吗?老易跟一大妈都认为是我给的药有问题,要是报警了,我有嘴都说不清啊!”
阎埠贵也是一阵无奈,要是有的选,他岂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