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棒梗也都七岁了,是时候该上小学了。
而阎埠贵正好是小学老师,秦淮茹打算问问学费的问题。
“这花得浇,不浇它不得死了,这花啊就跟人一样,得呵护着,谁呵护的好啊!它就长得好!”
阎埠贵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一些秦淮茹有些听不懂的话。
“三大爷,我想问问你,红星小学一个学期的学费得多少啊?”
秦淮茹懒得跟阎埠贵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学费啊?不贵,一学期两块五!”
阎埠贵回应一声,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难道是棒梗那个兔崽子要去他们学校不成?
这小兔崽子偷偷摸摸的不学好,自己要是教他,怕是要影响自己的名声啊!
“好,谢谢三大爷,我先去工作了!”
秦淮茹在得知学费后,便直接出了门。
“秦淮茹是要把棒梗弄到红星小学去上课?”
三大妈走出来好奇问道,“这孩子不学好,你可不能教啊!否则可就麻烦了!”
“这还用你说,棒梗他奶奶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阎埠贵心里自然门清。
......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
日落西山轧钢厂刚刚下班,陈卫东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想要看看易中海中招了没有。
结果一回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在跟阎埠贵坐着闲聊,不免有些失望。
看样子易中海还没换药啊!
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陈卫东慢悠悠的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中院。
“这个小畜生,见到咱们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直接推着自行车回了家,不由的嚼着舌根说道。
“他?也就是命好!”
易中海也不屑一句,感觉陈卫东现在日子过的好,也就是陈卫东命好,“这小子娶的媳妇也好,别看沈幼楚瘦瘦弱弱的,还给他生了个儿子,现在也是轧钢厂五级厂医了!”
易中海话里话外,都充斥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要不是一大妈身子骨不好,他易中海也不用到处找接班人啊!
这不都是命?
“五级厂医?那一个月不得六十多块?”
阎埠贵摊开了手指算了下,整整比他多出两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