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安全便是司令部地下室,有防毒设施,毒气进不去。
最安全的,自然是高层会议室。
植田谦吉、矶谷廉介、北宫少将等人气得脸色煞白,全身颤抖,脸上的肌肉在痉挛,眼中全是怒火!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华夏正义同盟”朝司令部发射毒气弹!虽然他们没有受到影响,但这是对方用万斤重铁锤打他们的脸,将他们的傲慢、自信、尊严砸得粉碎。
他们想到对方会朝司令部轰击,但他们不怕,四公里内都是自家的军队,九六式迫击炮的射程只有二点八公里,对方的炮弹打不中司令部。
没想到啊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对方使用“特种烟”,共发射了一百二十颗。
这些特种烟一字儿排开,顺着风势,就朝司令部涌过来,没有士兵能够抵抗,要么被毒气淹没,要么疯狂逃跑,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北宫少将疯狂地拍着会议桌,“他们怎么敢,怎么敢,面对关东军司令部,怎么敢使用特种烟。八嘎,‘华夏正义同盟’他们是疯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名大佐道:“我早就说过,‘华夏正义同盟’与‘铁狮特攻队’是一类人,都是疯子,都是魔鬼,使用一切手段对付我们。”
一名中将道:“我不明白,新京防守如此严密,他们如何带迫击炮进来,如何带毒气弹进来。”
一名精明的少将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有内应,要么就是这些迫击炮与毒气弹早就运进新京,现在才拿出来使用。我认为是第二种,他们早就做好准备。”
矶谷廉介看向植田谦吉,声音无力:
“司令官阁下,我们必须释放那一万人,以及之前逮捕的华夏人,归还他们的财物。
否则,‘华夏正义同盟’一定攻击新京所有帝国子民。
炮击、毒气弹,甚至还可能使用燃烧弹,无所不用其极。
就算我们杀了这些平民,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根本不怕,还会彻底触怒‘铁狮特攻队’,后果严重。
我们是不怕,但是天皇怕,帝国怕,帝国的子民怕。
司令官阁下,为了帝国子民,我们只能忍辱负重!”
植田谦吉眼光凶狠,喝道:“通讯官,给‘华夏正义同盟’发明码电报。”
通讯官猛地站起来,准备记录。
植田谦吉脸色铁青,怒道:
“‘华夏正义同盟’你们冤称‘正义’,却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使用特种烟,不顾市民死活,完全违背国际公约,必将受到全世界谴责,遗臭万年。
我代表一百万关东军,以总司令的名义,勒令你立刻投案自首,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