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倒是有趣。”白临渊笑了:“不过,无非是一次偶遇,女子出手帮了忙给了药,男子也给了上好的匕首还礼,这事儿就到这儿了。二人连肢体接触都没有,算不上什么白月光。”
“啊?”陈佳芊泄了气,“没劲!”
白临渊捏了捏她的鼻头:“那你觉得什么有劲?”
“自然是年少时候有情义的二人重逢呀!”陈佳芊已经在脑中写了一百集电视剧了。
“这个你就别想了。”白临渊哭笑不得,“而且,后来皇上才知道帮了他的人是御史大夫之女,许茵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帮的人是皇上。”
“原来是这样啊。”陈佳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白临渊的胳膊,“不对啊……”
白临渊吓了一跳:“什么不对?”
“不对,很不对。”陈佳芊眯了眯眼,“皇上在外,就算隐瞒了自己的皇室身份,也能看出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吧?少爷小姐相遇,怎么能没有肢体接触呢?”
“皇上带着暗卫,自有暗卫帮他上药。”白临渊笑着,“你到底是从哪里看的话本,写的如此荒谬?”
从哪儿看的?
小说里和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呗!
不过她也不能说给他听啊。
因此,她只能自动忽略这个问题,撅了撅嘴:“那我还去看什么啊?”
这故事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有些泄气。
白临渊提醒她:“虽然过去的事情不是非常有趣,但我跟你保证,今天的事情非常有趣。”
陈佳芊已经穿好了衣服了:“那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白临渊起身,从背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头顶,这才很是不舍地将苍翠喊了进来。
苍翠进门帮陈佳芊整理了一下,然后带她前往储秀宫正殿……
宫女不能跟着进正殿,因此苍翠留在了殿门口,她自己入内。
储秀宫的管事姑姑还没来,殿内的秀女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陈佳芊发现,她一出现,陈思宁和刘曼如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她身上。
她猜,大概是因为这二人怀疑她手上的画是皇上画的,所以她们在关注她。
不会要她说,这两个人真是想多了。就她这个“抽风”性格,怎么可能被皇上关注到?
有前几日认识的秀女凑过来问她身体如何了,陈佳芊含糊其辞,说自己已经好了。
接着,那秀女又去找其他人询问了。